老弟见状,便迈步向温世昌走去,想要跟他打个招呼。可谁知刚一凑近,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温世昌那原本紧闭的“鸡架门”竟然不知何时敞开了一道缝隙,而从门缝里赫然伸出一根红彤彤、圆滚滚的东西,活脱脱就像一根粗壮的红肠!
温世昌连看都没看老弟一眼,但凭借敏锐的直觉和经验,他还是立刻察觉到有一个小孩儿来到了身边。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文字,嘴里念念有词地点拨道:“你撸撸!”
老弟站在一旁,满脸疑惑地看着温世昌,心里暗自琢磨着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位老兄是因为尿不出来而向自己求助?想到这里,心地善良且乐于助人的老弟二话不说,迅速上前想要帮助温世昌解决这个难题。
然而,就在老弟刚准备动手的时候,温世昌连忙摆手示意他停下,并让老弟赶紧跟自己走。只见温世昌一边急匆匆地向前走着,一边还不时回过头来招呼老弟跟上。老弟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但也不敢怠慢,紧紧地跟在了温世昌身后。
就这样,两人一路前行,穿过了羊圈,最终来到了一间位于羊圈旁边的小屋前。这间小屋看上去有些简陋破旧,里面摆放着一些用于犁地的农具,如犁杖、铧犁等。
进入小屋后,温世昌指着地上的一处位置对老弟说:“把你的小手伸过来接着。”老弟依言照做,将手伸了出去。紧接着,温世昌便转过身去,开始在角落里鼓捣起什么东西来。老弟瞪大眼睛,满心期待地想看看温世昌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没过多久,满脸通红的温世昌突然回过身来,双手掐着一样东西,做出一副正在撒尿的姿势。可奇怪的是,尽管他摆出了这样的动作,却并没有尿液从那个地方流出来。老弟见状,不禁感到愈发迷惑。
随后,温世昌再次转身回去,继续在角落里鼓捣起来。这一次,他不知道又在摆弄些什么……温世昌到底尿出来了,白色浆糊状的东西,老弟很恼火,就随手抹到了他的黑色滩绒裤子上。
温世昌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禁低声嘟囔着埋怨道:“我的天呐,可千万别往裤子上抹啊!”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将自己的裤子朝着旁边的木头架子用力蹭去,试图擦掉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古白丫究竟有没有看到温世昌那露阴癖的一幕呢?也许古白丫当真是被吓得落荒而逃了吧?今天已经无从知晓。
话说那古雅珍有个弟弟名叫古英波,年方十六,正值青春年少。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古英波不知怎地竟钻进了那羊圈之中。
午后时分,温世昌的弟弟温世升用过午餐后,踱步来到羊圈想要解个手。可当他刚一踏进羊圈,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愕不已——只见古英波正对着一只母羊做出极为不雅的举动,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
然而,事情到此本该渐渐平息下去。毕竟这种糗事,只要当事人守口如瓶,或许就能当作从未发生过一般。但谁能料到,这古英波竟是个记性极差之人,没过多久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不仅如此,他还不小心冒犯到了温世升,这下可好,温世升心中怒火顿起,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
于是乎,温世升毫不留情面,当着众人之面,张嘴便揭露了古英波曾经在羊圈里对母羊所做的龌龊之事,并直言不讳地称其为“强奸母羊”。这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直震得古英波当场傻眼,呆若木鸡般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周围的人们听到这般惊人言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古朝阳自从结束了在公社工业部门的工作回到村里之后,仅仅担任了两年生产队长便突然病倒了。至于他到底患了何种病症,旁人无从知晓。原因无他,只因他从未前往医院接受过全面的检查和诊断,只是日复一日地在家里这般拖延着病情。
而当母亲的精神状态逐渐恢复正常之后,古朝阳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一个决定——让家里人将生产队的伙食点交还出去,并依旧交由母亲负责操持。
只见他一脸严肃地说道:“如今你们三姨的病已经痊愈,我们也该尽快把生产队的饭锅归还给人家了。毕竟这原本就是人家的职责所在,我们代为管理了几个月,也算尽到责任啦!”
当古朝阳病倒之际,他那虚弱的身躯躺在病榻之上,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而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房屋门口——那是我的母亲。只见她手中提着一篮水果,缓缓地走到了古朝阳的炕沿边。
小主,
这些水果可是来之不易啊!它们是我专门在安国供销社买来的。要知道,如今我已经从兴虹供销社调到了安国供销社门市部工作。
当古朝阳看到母亲带来的这份心意时,他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眼眶也微微湿润了。那一刻,他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感动。
此后的日子里,每一次进食,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拿起半个香蕉苹果,轻轻咬上一口,然后细细品味其中的甘甜滋味。每当这时,他总是赞不绝口,对这难得的美味赞誉为人间至味。
然而,对于这段往事,我却有着不同的看法。有一天,我忍不住向母亲发问:“妈,您难道忘记了当年古朝阳分口粮的时候故意为难我们家的事情了吗?”听到我的话,母亲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轻叹一声说道:“孩子呀,这毕竟是两码事儿。而且,受到他刁难的可不只是咱们一家人呐!”说完,母亲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再过多回忆那段不愉快的过往。
几年后水长林担任自强大队大队长一职,老夏则出任自强一队正队长,而精明能干的古英民也顺利地当上了副队长。就在这个新的领导班子刚刚组建之际,老夏与会计徐木匠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分口粮收取现款。
只见徐木匠面带微笑,语气亲切地对我的母亲说道:“二嫂啊,现在我们队里有个新规定啦。你要是能拿出现钱来,那就能马上领到粮食!”
“如果拿不出,那这些粮食会先存放在生产队的仓库里,你放心好了。万一要是被那些可恶的耗子给偷去了,或者因为存放时间久了有点发霉变质啥的,都算不到您头上哟!”
说完,徐木匠还不忘朝母亲眨眨眼,似乎在暗示着这个决定有多划算。至此,母亲才知道古朝阳并不是唯一会那么做的人。
母亲离开后,徐木匠似乎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接着绘声绘色地对老夏说道:“您不知道啊,这几年她负责给生产队做饭,那可真是捞足了好处!她家自己吃的白面全都省下来了,足足有好几袋子那么多呢!”
老夏听后,心中猛地一惊,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他不禁面露狐疑之色,迟疑地追问道:“不会吧?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油水呢?”
徐木匠见状,更是提高了嗓门,信誓旦旦地说道:“怎么不可能?这可是她自己亲口跟别人讲的,绝对假不了!”
老夏听完这番话,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此后,每当生产队再有客人来访时,老夏便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积极主动地去张罗伙食了。直到客人们都已经登门拜访,母亲才得知此事,急忙火急火燎地赶到生产队去领取食材。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徐木匠受邀前来陪伴客人们一同用餐。随着时间的推移,餐桌上的其他人逐渐吃饱喝足,纷纷离席而去,最后竟只剩下徐木匠一人仍坐在桌前大快朵颐。
此时,桌面上的菜肴已所剩无几,但徐木匠似乎意犹未尽,仍然吵吵嚷嚷地冲着母亲喊道:“赶紧把剩下的菜都给我端上来!”
母亲看着满桌狼藉和空荡荡的椅子,面露难色地回应道:“这些菜既然已经剩下了,我们家里人可都还饿着肚子等着开饭呢,而且我也省得给自家人再去做一顿饭菜了。”
然而,徐木匠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所有的东西可都是集体的财产,哪能就这么轻易地留给你们私人享用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不停地敲打着桌面,仿佛自己占尽了道理。
可别觉得徐木匠是个毫无私心、一心为公之人,要是这么想那可大错特错啦!其实呢,他那些看似“大公无私”的行为,只不过是内心深处羡慕嫉妒恨的外在体现罢了。单从他那不正派的生活作风来看,就足以给他记上一笔处分了。
而徐木匠之所以能如此嚣张跋扈,还得归咎于他遇上了像老叔那样胆小怕事的怂包。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占尽了便宜,甚至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说老叔是怂包,可是他对奶奶可不怂,有一次他暴跳如雷,奶奶没有压服住,他双手使劲把奶奶推倒在地。奶奶再不敢言语,蔫不噔的自己起来了。谁知道他在外人面前怎么就没电了呢?
后来,当得知母亲打算搬家时,徐木匠立马动起了歪脑筋。只见他急匆匆地跑去撺掇老夏,将生产队的伙食点提前搬到了自己家里。这样防止被他人抢先得到这份活计。从此以后,只要家中来了客人,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招呼老夏前来一同吃喝享乐。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木匠这种自私自利的本性逐渐展露无遗。每次看到他那副嘴角上扬、满脸得意的模样,人们心中都不禁涌起一阵厌恶之情。
他和老夏之间的关系远没有到亲密无间、坚如磐石的地步。事实上,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微妙而紧张的状态。为了能够在这场暗中的较量中占据上风,他决定采取一个大胆且冒险的行动——主动出击去审查老夏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