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爱会现原形

“你以为你说要领人走就能随便领走吗?这可是个人呐,而且还是个活生生的大人,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小动物,可以任由你来去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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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棒见状,心中暗自窃喜,顺势将刚刚抬起的那条腿又缓缓地放了下来,重新稳稳当当地坐在了原处。

就在这寂静得有些压抑的时候,老古太太和甄玉清两人宛如被定格了一般,谁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不明白母亲为啥要找他们两个,明摆着他们就是两个观众嘛。

大马棒一看有观众捧场,他还能不尽情表演吗?

就在这时,只见那老章头慢悠悠地从东边的屋子踱步而出。

他脸上带着一丝愧疚之色,缓缓走到众人面前,然后深吸一口气,坦诚地说道:“没错,是我用凉水淋了孙媳妇的头部。”

大马棒一听感到意外,他以为,那个淋凉水的人见到他的阵势,十有八九早就躲起来了,怎么还敢出来呢?

接着,老章头又赶忙解释道:“不过各位别误会啊,我这可不是故意要为难她,这只是我们这儿流传下来的一个土办法罢了,真没啥别的坏心思!”

一旁的大马棒听到这话后,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老章头,随后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尴尬之意。

他微微皱起眉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开口。

只见他翻了翻白眼珠子,像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回应这个局面,然而却始终没有接过老章头的话茬儿。

他原来的意思就是,我妹妹不是革命党被捕受审,凭啥昏过去给浇凉水?

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母亲并没有像大家所预想的那样保持沉默一言不发,相反地,她觉得有必要将这件事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讲述清楚。

因为这其中有着诸多细节和缘由,如果不讲明白,可能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而她尤其想要着重解释的一点便是,她真的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儿媳妇的气性竟然如此之大。

按照常理来说,换作其她人处在同样的情境之下,绝对不至于产生这样激烈的应激反应啊!

我望着母亲那默默流淌着泪水的面庞,心如刀绞般疼痛难忍。

那一刻,仿佛有无数把利刃正无情地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愤怒地瞪着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大马棒,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愤恨与不满。

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如此肆意妄为地欺负人!

然而,面对眼前的局面,我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既无法挺身而出保护母亲免受伤害,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与委屈。

自那天起,大马棒就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底,成为了我不共戴天的仇敌。

每当想起他那副丑恶嘴脸以及所犯下的恶行,我的怒火便会不由自主地燃烧起来,恨不得立刻将其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我只能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个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尽管他还算不上是一个恶人。

这个时候,奶奶已然离我们而去,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我常常想,如果奶奶此刻仍然在世,看到如今这番情景,她又会作何感想呢?

回想起曾经那段日子,哥哥坚决表示反对,但她们却丝毫不顾及哥哥的意愿,一味地逼迫他。

最终,竟然将哥哥生生逼出了病来!可谁能料到,这桩婚姻发展到如此地步,居然还害得奶奶不幸离世!

那家人不仅没有丝毫悔意和愧疚之心,反而还特意请来了所谓的“大马棒”来评理、说道说道。真可谓是令人心寒至极啊!

而且那个斜愣眼子媒人怎么不露面呢?这就是他给保的好姻缘?

有时候仔细想想,其实很多时候人遭遇困境或者犯下错误,往往都是自食其果,就如同脚上长泡一样,完全是因为自己走路不当所导致的。

想到这些,我心中的怒气便也渐渐地消散了一大半。毕竟,再怎么生气愤怒,也无法改变既成的事实了。

人各有命,有时候瞎着急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她们打闹过后就和好了,你在中间又算什么呢?

记得那时候,我还在永久供销社工作。

有一天,我偶然间发现自己新买的鞋子不太合脚,怎么看都觉得不够好看。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把它送给哥哥比较合适。

毕竟,小伙子嘛,总是应该打扮得帅气一些才对呀!

而哥哥呢,他已经结婚成家并且还有了孩子,像这种款式简单、舒适实用的懒汉鞋正适合他日常穿着。

不仅如此,当我收拾那个存放零钱的钱匣子时,竟然意外地翻找出好多张破损的纸币。

这些纸币有的只是边角稍微有些撕裂,有的则是中间出现了小口子,但大多数都还可以通过粘贴重新拼凑起来。

于是,我仔细地将它们一一整理好,全部送给了哥哥。

想来,经过他的巧手整理,应该能凑出个十几元钱吧。

虽然数目不算多,但也是我的一份心意。希望这些小小的礼物能让哥哥感受到我对他的关心和爱护。

谁能想到,我与黄艳玲的婚姻居然将母亲逼至疯狂的境地。

小主,

每当回想起这一切,心中总是充满了懊悔和疑惑。若当初我同意与她成婚,母亲是否就能避免这场病痛的折磨呢?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我实在难以给出确切的答案。毕竟,那一连串离奇诡异的灵异事件让人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那些被称为仙家的神秘存在,似乎一心想要折磨母亲,并逼迫她应允成为它们的弟马。

即便没有与黄艳玲的这段婚姻,恐怕也难以阻止它们的行径。

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着我们历史的走向。

就在那一年的下半年,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母亲最终同意了我与洪小梅的婚事。

或许,她内心深处依然渴望能够保留一份颜面,争取在这件事情上掌握主动权,亲自作为我的主婚人见证这一重要时刻。

某天,母亲当机立断,派遣纪万林前往邀请洪小梅到家中做客。

此次相邀的直接目的,乃是希望洪小梅能前来协助家人一起制作黄面饽饽,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粘豆包。

接到消息后的洪小梅欣然应约,兴高采烈地来到了我们家。

一时间,屋内充盈着欢快的笑声和愉悦的交谈声,妇人们围坐在一起,一边手脚麻利地忙碌着手中的活计,一边谈笑风生,气氛融洽而温馨。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屯子里的乡亲们基本上全都认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我和洪小梅之间的关系已经如同铁板钉钉一般牢固不可动摇了。

毕竟,大家心里头都明镜似的,我之所以坚决不肯答应与黄艳玲在一起,完全就是因为深深地爱着洪小梅啊!

甚至为了这份感情,我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顾及了!

要说这事儿也真是闹得挺大的,整个屯子都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我太任性,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能如此忤逆亲娘;也有人夸我有勇气,敢于追求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可不管别人怎么议论纷纷,当时我的心意却是始终坚定不移——非洪小梅不娶!

那个令人倍感晦气的 1978 年总算是磕磕绊绊地过去了。

回首这一年,真是将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狼狈不堪,几乎到了半死不活的凄惨境地。

好不容易熬到了 1979 年,热热闹闹的春节刚过完不久,母亲便迫不及待地向我提及起婚姻这件人生大事来。

她态度坚决,言辞恳切地要求我赶紧与洪小梅完婚成家。

面对母亲如此强硬的催婚阵势,我一下子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只能含含糊糊、支支吾吾地应付着,始终不敢给出一个明确肯定的答复。

又过了数日,当我像往常一样结束一天忙碌的工作后,从安国供销社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母亲一脸神秘且略带兴奋地迎上来对我说:“儿子啊,你知道吗?你的老姨今天过来跟我说呀,那徐家的倩影姑娘如今可还待字闺中没找婆家呢!”

说完,母亲用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着我,似乎是在等待着我对这件事发表看法并征求我的意见。

然而,这次我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犹豫不决,而是毫不犹豫地给予了明确的否定回答。

因为在我的心中,对于自己未来伴侣究竟是谁,其实早已有了属于自己的想法和标准。

公社中学最初其实是一所农业中学,所以,这里有着大片肥沃的土地,仿佛是一片充满希望的田野。

不仅如此,学校里还有一辆破旧但结实的马车,以及各式各样的农具,琳琅满目地摆放在仓库里。

更有趣的是,校园一角还饲养着几头憨厚老实的老牛,它们每天悠然自得地咀嚼着草料,为整个校园增添了几分田园气息。

在过去那个特殊的农中时代,这里的学生们过着一种独特的生活——半工半读。

他们一边刻苦学习文化知识,一边积极参与到农田劳作之中。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些学生毕业后并不能像其他普通中学的学生那样拥有报考高中的资格,往往只能从哪里来又回到哪里去。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曾经发生过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成为了人们口中流传至今的笑谈。

据说当时有位姓梁的同学,某一天上课的时候,老师随手递给了他一把锋利的锯子,并对他说道:“去外面把‘狗头’给我拉下来。”

小梁同学听后,一脸茫然,但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接过锯子便朝着门外走去。

当他来到牛圈时,面对着眼前那几头体型庞大的老牛,不禁发起愁来。

他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哦!原来老师是叫我去拉牛的角啊,肯定不是真的要我去拉牛的头嘛!”

想到这儿,小梁同学立刻精神抖擞起来,毫不犹豫地抄起手中的锯子,对准其中一头老牛的牛角,准备大显身手一番。

可就在这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恰巧校长路过此处,一眼就看到了小梁同学正拿着锯子对着老牛的牛角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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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大步冲上前去,怒声喝问道:“你这小子,在这里干什么坏事呢?怎么竟敢公然锯牛角,难道不知道这是严重的破坏行为吗?”

小梁同学被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校……校长,是老师让我这么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