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裕点头应下:“行,等我吃完麻花的,联系她一下。”
阮青雉睨了他一眼:“中午没吃饭?”
傅裕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吃了,又饿了,最近厂子里事实在是太多了,都快要把我榨干了。”
阮青雉:“你下午休息吧,我来处理工作。”
傅裕一口气啃了两个麻花。
又喝了一大杯水,肚子里填满了,他这才感觉回了些血,重新坐在办公桌后,发愁道:“现在我们账上的资金就剩十万了,一场天灾,让我们厂去年整个半年的成果,全部白费。”
他看了眼窗外,阴云低垂。
傅裕郁闷地长叹一声:“还有盛阳这场雪,也不知道下不下。”
“要么就下,要么就晴,总在这阴着,别说你心情不好了,我现在这心情就跟这鬼天气一样。”
阮青雉拿起电话话筒,摸索着下巴:“我看大家士气都挺低迷的,你问问大家,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搞点活动,活跃活跃心情。”
傅裕笑起来:“这事我爱干!”
说着,他冲出办公室。
阮青雉在房间里,用电话联络分厂,询问工作进度,向部队交接的订单进展如何。
打电话到烟花厂。
询问烟花销售情况。
那边一直是曲红莲和四北负责,这个年代,物资匮乏,百姓手里的钱都不多,所以有些人家早早就开始准备年货了。
从去年12月份开始,烟花厂的销量就不错。
那次的烟花盛宴,也算是打出名了。
现在很多盛阳百姓,就认准财神烟花厂做出来的烟花。
甚至还有外地的二道贩子过来进货。
阮青雉告诉曲红莲和四北,烟花这种东西,就过年这一阵旺季,所以,只要有钱赚,就卖!
管他是几道贩子。
不赔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