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厕所隔间里,许棉一脸淡定的听着外面的蛐蛐声。
直到说闲话的俩人离开,她才拉开门出去洗手。
系统震惊,“这回你咋不生气了?不打上门去了?”
许棉不甚在意的道,“这次是事实,而且,那俩人也没恶意的添油加醋,落井下石。”
“还没添油加醋?”系统不服,“编排你被那俩流氓又亲又抱,占了便宜,这也是事实?明明是那俩倒霉蛋吃了大亏,差点被你搞死好不?”
许棉被它逗笑。
“你还笑得出来?”系统气得直哼唧,“你名声完啦你知道不?女人摊上这种事儿,再解释澄清也没用,要不古代女人也不会一死去证清白了。”
许棉好笑的问,“你看我像是会被名声绑架的人?”
“你是不会,但架不住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啊,大家都指指点点的,戳你脊梁骨,排挤你,冷落你,你再坚强无所谓,也在厂里待不下去吧?”系统越说越心焦起来,“不行,这事儿,跟上回赵宝生算计你的性质可不一样,你必须得重视起来,尽快澄清。”
许棉“嗯”了声。
“呃?你同意?”系统还以为要苦口婆心的再继续哄劝呢,这就答应了?
许棉失笑,“为什么不同意?我又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我是不在意别人指指点点,但没说能容忍那些故意散播留言、恶意挑唆生事的人啊!”
系统道,“你说的谁?胡月丽?这事儿,确实是她先假装不经意说出去的,还一个劲的求对方要帮你保密呢,真是又虚伪又恶心……”
只要发生过的剧情,系统想查就能查的出来。
许棉却摇摇头,声音冷了几分,“只凭胡月丽,一天时间,再加一晚上,就能发酵成这样了?而且,刚才你没听见吗,有人专门去公安部门求证了,还有相关证人,若非如此,厂里人也不敢这么传我的流言。”
毕竟,有前车之鉴,这才过去多久啊?能顶着残存的震慑力吃她的瓜,必然是证据确凿了才敢。
而谁对她有恶意、又有那个本事能去公安部门求证?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