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老祖身形一滞,胸口青铜纹路竟开始褪色。他惊怒转头:"鄂伦春的血咒?!"
"老东西......"巴特尔咧嘴一笑,嘴角溢出血沫,"你以为......我们镇山一脉......三百年来......就没留后手?"
慕容雪趁机甩出七张符箓,符纸贴在慕容家老祖身上,瞬间燃起青色火焰。龙虎山与茅山的两位老祖刚要救援,岩温阿叔突然掷出苗刀,刀身在空中一分为九,化作流光封住他们的去路。
陈镇玉抓住机会,抱起陈星冲向祭坛中央。那面完整的青铜镜仍悬浮在空中,镜中雾海翻腾,隐约可见那日苏的身影在雾中沉浮。
"星儿,钥匙!"
陈星毫不犹豫地将青铜钥匙按向镜面。就在钥匙即将触碰镜面的刹那,南宫老祖突然挣脱血咒束缚,枯爪如钩,直刺陈镇玉后心!
"铛——!"
一柄断剑横空而来,精准格住利爪。慕容雪半边身子已经青铜化,却死死抵住南宫老祖:"快......动手......"
钥匙触及镜面。
整个世界静止了一瞬。
然后——
"咔嚓!"
镜面裂开无数细纹,雾海从那日苏的身后汹涌而出,瞬间吞没了整个空间。陈镇玉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站在一片青铜色的荒原上。
荒原中央,矗立着一扇顶天立地的青铜巨门。门扉半开,无数青铜锁链从门缝中伸出,缠绕着门前的九根石柱——其中五根石柱上绑着五脉镇山人的虚影,剩余四根则空荡荡的,锁链垂落在地。
"这才是......真正的青铜门......"陈镇玉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