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严糯可能出事了。
他喘着粗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正要骑上车子去找严糯,却冷不丁的在树根处看到一个熟悉的包裹。
他大步跑了过去。
拆开来却看到一件熟悉的衣服。、
他一直悬着的心,在这一刻,也彻底的落到了悬崖。
小糯……
出事了……
严糯却是出事了,她被小姨夫用大宝他们的性命要挟着,不情不愿的和小姨被那俩男人押上了摩托三轮,就跟牲口一样押回了家。
严糯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手脚被麻绳捆的紧紧的,一双手都翻着不正常的白。
捆的太紧了,血液都无法流通,这是多怕她挣脱了逃跑啊。
她一脸的绝望听着门外热热闹闹的声响。男人们大声的吆喝着,喝酒,吃肉。说着令人恶心的荤段子。
他们都是和小姨夫一起赌钱的牌友,这次专门来为那个恶心的三角眼助威的。
说是助威,还不是抱着蹭一顿是一顿的想法。
严糯太了解这些黄赌毒全沾的垃圾了,他们就应该烂在泥里,而不是活在这个世界上。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浪费土地的废人。
那个男人……
玛德!严糯咬碎了后槽牙,恨不得生吃那个人的肉。
她之前就不应该心软,早就该一包老鼠药弄死了他。也就不会如现在这般被他抓回来,身陷囹圄了。
严糯闭上眼深呼吸,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个男人居然敢用大宝他们安危来威胁她和小姨。逼的她和小姨只能妥协,被那两个男人给压了回来。
不然以她的身手,还是在她的地盘,就那俩被毒给掏空了的男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是偏偏他们让他们的那群老毒虫朋友把大小宝给带走了。
小姨夫收了那个三角眼的彩礼,说是彩礼,其实却是还赌债。
他们把严糯两人捆着带回了家,当天晚上就要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