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是我们这边出了问题,猜叔咬的那么紧,我们总要让一步噶,”
恰怕说的有些急,他拉着师姐的金色的裙摆,就像小时候赖着师姐一样,眼神里带着哀求。
现在只有师姐能帮他了。
马拉年看着恰怕这副胆小的样子,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恨其不争,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不免心软起来。
这是她亲手带大的师弟,是她的爱人啊,她已经跟在他身后收尾收习惯了,这次又怎么会例外呢。
马拉年叹了口气,掐灭了烟蒂,她弯腰,眼神温柔的望着恰怕的脸,无奈道,
“看看你这点衰样,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得,爱梭跟你说这些,都是在试探你,你以为他真敢把我们俩咋个整给?没得我们,那些村民早就把他呢牛棚给铲平了,要不是我让他修佛塔,养孤儿,你又把乌卡玛哈请来麻牛镇做道场,给他背书。他不过就是一个捡到貘呢空壳壳,屁的治安官。”
马拉年懒懒的斜倚着窗台,说话却傲慢到了极点,话语里全是对爱梭的看不上。
她看着盘腿坐在跟前的恰怕,一字一句道。
“是我们,给了他实权。”
这是肯定,也是她的底气,爱梭就是一个有些运气的孤儿,要不是她当初苦心帮他经营,又怎么会有如今的权势。
现在他发达了,就想踹开她,门都没有。
恰怕见还是说不通师姐,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心烦意乱的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马拉年见他这副丧眉耷眼的模样,索性也不抻着他了。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俯视这恰怕,朝着他伸出了手,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