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严糯正趴在床边上,埋头整理着笔记本,把最近接触到的又象征性的病历仔仔细细的记了下来,以免时间长了忘记了。
结果小姨就叽叽喳喳的跑了进来,亮眼放光的拉着严糯就往外跑。
“小……小姨,咋了?”
严糯手里的笔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拽了出去,她脚下不停,跌跌撞撞的,好险才跟上小姨的脚步。
看着路上同样往外跑的村民,她一脸的茫然,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
“出大事喽,马拉年夫人犯了忌讳,爱梭长官要处罚她,喊所有呢人都去见证……”
小姨边喘着气边解释着,她湿气重,身体虚胖,才跑了几步就有些喘了,撑着膝盖大口的喘这,觉得两条腿又酸又软的,软的跟个面条似的。
严糯赶紧扶着摇摇欲坠的小姨,脑子里却越发的晕了,变成了一团浆糊。
是她理解有问题,还是小姨表达有问题啊?
马拉年?那么威风的女人,爱梭敢惩罚她?恰怕同意么?她背后的家族同意么?
搀扶着小姨慢慢的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严糯看着跪在正中间的马拉年,一时间也是愣住了。
前几天还那么风光的女人,此刻却一身狼狈的跪在地上。
双手被死死的捆在背后,嘴里塞了一卷佛经,褪去华丽的衣服,她一身粉色的常服,让她多了几分柔弱,在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
就跟一只落难的凤凰一般。
她此刻青丝凌乱,眼神无光的盯着地面,就好像被抽光了精气神一般,就连骨头都被打断了。
心如死灰也就是这般了。
恰怕站在佛堂前面,铁青着脸色,却低着头,仿佛不敢望向,前面跪着的那个女人一般。
身边是嘴角禽着一抹得意笑容的爱梭,他揽着希图昂,仿佛在把玩物件似的,把玩着小孩嫩嫩的小脸蛋,眼神嘲讽的盯着跪在众人之前的那拉年。
看在严糯眼里,就成了MVP结算画面。
和几天前的情况比起来,他们的地位完全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