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糯不知道是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又酸又痛的,她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这笔买卖是赚还是赔了。
她算数一向不好,这里打外拐的,要是把自己搭进去了,可就没地儿哭诉了。
不过,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拖住了兰波了吧,不知道他这样子算不算渡过这一劫难。
严糯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哼哼唧唧的伸着懒腰,跟个翻肚的乌龟一样,两手两脚相当霸道的四仰八叉的划拉着,可是入手的触感却很不对劲。
人呢?
兰波这个大火炉跑哪儿去了?
严糯猛的弹射坐起,顶着一脑袋的蚊帐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心里一瞬间是蒙的。
人呢?
那个男人呢?
睡了她提起裤子就跑了?
诶!不对,这家伙这个点还能跑哪里去了?怕不是又去运牛了吧?
严糯被这个想法彻底给吓到了,她跌跌撞撞的爬下床,想要冲出去把那个不听话找虐的狗东西给抓住,却脚下一软,干脆利落的跪了下去。
膝盖上传过来疼痛让她飘着的心也彻底的落了下来。
不过这会她已经慌得顾不上查看自己有没有受伤了,手慢脚乱的四下翻找着自己的衣服,可是她那标志性的,灰扑扑的工作套装,早就被兰波这个狼崽子给撕成了碎片。
看着手里撕成了破抹布的衣服,严糯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马上就给兰波一口。
最后只能嫌弃的翻出兰波的衣服套在身上,带着满脸的怒意,跌跌撞撞,毫不顾及形象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