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她前世今生两世的灵魂让她比同龄人的灵魂强大,这才让她勉强坚持了下来。
可就这么半天的功夫,严糯就出了一身的汗,脊背的衣裳全都汗湿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发际线往下滴落,密密麻麻的就跟下雨一般。
她这副模样,落到麻子等人眼里,真就成了大巫师在念动咒语施法了,一个个瘟缩缩的跪了下去,趴在地上嘴里碎碎念着。
严糯却已无心顾及身后的一切了。
从施针的那一刻开始,她便只觉得全身涌动着一股子热流,通过四肢百骸,循环往复,最后顺着手指,随着银针扎入梭明吞的一个个的穴位内。
越往后,行针越艰涩,等下到第九针的时候,严糯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飘渺遥远的声音。
“这和你没关系,不要多管闲事……”
声音飘飘渺渺的,听不真实。
可她手上下针的动作一怔,愣在了当场。
严糯心慌慌的,谁在说话?
她眼神伶俐的扫视这四周,除了跪了一地的汉子们正双手合十的默默祷告着,屋内根本没有人。
她重新望向躺在灯光下的梭明吞,此刻小孩的脸色已经好转起来了,虽然还在惨白,但是至少去了之前的青灰之气。
可见这几针对他是有用的。
严糯心慌慌的,她突然想起了原身学习针法时,老头说的话。
这是真正能和阎王爷抢人的千年秘术,切记不要贪心,针不可扎满,至少要留一针,不然容易遭劫难。
莫管闲事,不要介入他人因果。
毕竟介入别人因果这代价,老鼻子大了。
严糯手里的针如何都不敢再扎下去,可是不扎的话,梭明吞根本撑不下来。
生存还是灭亡,这个问题轮到严糯作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