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敢投靠他?”
猜叔看的不忍心,叹息着收回视线,却把车子开的更稳了。
罗央是一艘即将沉没的大船,此刻上船,不就跟登上泰坦尼克号一样么。
“我有选择么?峦巴颂那边根本没有门路,罗央却已经逼到了家门口,先活下去吧,活下去,才能有希望。”
严糯幽幽道。
口腔里全是腥甜的血腥味,口腔内壁都被她咬破了,舌头碰到就嘶嘶的痛。
脑海里闪过在山上的遭遇。
她赶忙闭上眼睛,甩掉脑袋里那些不堪的画面。
可是身体的疼痛和难受,又怎么可以让她忽视的掉这个赤裸裸的事实。
她苦笑着跟猜叔说话,不想沉浸在那不堪的回忆里。
“猜叔,你知道我上山会有这一遭么?”
一个女人,孤身上了毒贩的老巢,能有什么结果,用脚趾都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