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到跟前,就看到猜叔怀里严糯那副被蹂躏过的凄惨模样,顿时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在了身后油灯的脚上。
“猜…猜叔,小糯咋过会这个样子?”
细狗就是再傻,此刻也知道严糯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他慌手慌脚的围了过来,围着严糯转悠,想要伸手,却如何都不敢碰她。
主要是她这样子太惨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一身的伤。
猜叔夹着严糯的肩膀,用近乎抱着的姿态,扶着她往里走,根本不管这两个跟出来,只会问咋办咋办的傻子憨货。
严糯则是浑身痛的要死,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凭着本能,让猜叔带着她往前移动。
脑袋虚软的靠在猜叔怀里,看着细狗那副担忧的模样,她条件反射 的扯出一抹笑,算是安抚吧。
还没来得说话,就被猜叔带着往里走了。
油灯阅历更多,此刻也激动的,酒糟鼻赌更红了。
他眼力见比细狗好些,知道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机。
就一把拽住要跟上去的细狗,看着猜叔揽着严糯往主楼走的背影,他叹息道,“算咯,细狗,你赶紧克找医生,我让厨房嬢嬢烧点热水…”
小糯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在山上受了大罪了。
让她一个人静哈算了。
这种事么,对女人来说,太恼火了。
油灯摇了摇头,转身往厨房过去了。
细狗心里堵的慌,他吸了吸鼻子,反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嘴巴紧紧抿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出来。
听了油灯的话,他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往外掏手机。
“拓子哥,小糯回来了,老惨了,猜叔咋过也不保护好她嗷…”
细狗边跑边哭,声音嗡嗡的,丝毫不顾及形象,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
声音远远的飘到小楼前,猜叔上楼的脚步一顿,立马就恢复了,继续扶着严糯继续上楼。
严糯也听到了,她呵呵傻笑着,哆嗦着手,去拽猜叔的衣领。想要给细狗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