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太过遥远,且此马过于娇气,实在不适合走海路。
草料且不算,一匹夏儿马每日需要五十斤胡萝卜,二十斤菠菜,有时还得辅以水果。”
战马同样娇气,甚至吃食比军卒更好,无论朝廷还是为将者也从未克扣过马料。
骑兵在军中的地位之高,谁敢无视。
“一匹顶三匹战马!”
虽然食量惊人,可王子腾心中自然觉得值得。
在辽东之地,相比三匹挽马拉一门火炮,明显夏儿马更占据优势。
只是数量实在太少,无法起到关键作用。
两人驱马继续往提督走,王子腾沉默了盏茶工夫这才试探着问。
“听持正兄之意,似乎有别的道路能够得到更多的夏儿马?”
王宁远笑着点点头,这么点东西还不至于藏着掖着。
“知道王大人心急,若是顺利,最快也得明年秋里才能到。”
“海路不成,西域之西如今还是战乱不断。
莫不是从罗斯国穿越抵达辽东?”
到底是武将,对于各处局势了如指掌。
“金州卫之事,不知王大人何意?”
身为大司马,朝廷的国土越大,军镇越多,他自然也会水涨船高,权柄更重。
“离开辽阳镇前,本官已经上书朝廷,全力支持金州卫的设立。
此次来也会同持正兄谈谈关于金州卫驻军之事。
兵部官员也正在赶来的路上,相信他们也必然带着陛下的旨意。”
帝王也是人,还是人群中最多疑的人。
雍庆帝虽然信任王宁远,可随着王宁远在辽东的动作越来越多,最终帝王本能显露。
平衡之术再次降临,王子腾来镇江卫不止求助那么单纯。
“王大人手里还有兵马抽调?”
王子腾微微一笑算是给了王宁远回答。
也确实,王家在军中经营多年,千八百的将士还是可以抽调出来。
金州卫,图门江口,三足鼎立王宁远没有意见。
可辽东的经济和海贸必须由我王宁远一把抓。
哪怕户部夏吉来也没得商量。
王宁远心中做着考量,一时忘了身旁的王子腾。
“持正放心,辽东一地的财权我们不会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