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吴大黑父亲又上前狠狠推了一把文良平。
文良平没有站稳,往后退了几步,一下撞在了墙上。
但是,由于年久失修的原因,那面墙上有一根凸起的钢筋,当众人注意到时,已经来不及了,钢筋在瞬间就贯穿了文良平的胸口。
“啊啊啊!”
有不少家长尖叫了起来。
“快……快送医院!”花边衬衫急道。
“送去了也活不了。”一个戴着金丝框边眼镜的男人道:“我是医生,他被贯穿的位置是肺部,活不过十分钟。”
文良平被钉在墙上,口中涌出大量鲜血,胸口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犹如一个破风箱。
看着他这副垂死模样,吴大黑父亲面色煞白:“那……那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气了,我没看到墙上的钢筋……”
他捂住脸,蹲下了身:“我不能坐牢,我坐牢了,我小孩和老婆可怎么办?我……”
“大黑爸爸,这不是你的错!是文良平太过分!”一个留着大波浪的女人大声道。
“没错,明明是文良平这个变态的错,凭什么要大黑爸爸把自己赔进去?”
“大黑爸爸,不要担心,我们都会为你作证,说是文良平自己没站稳才撞上钢筋的!”
其他家长纷纷安慰吴大黑父亲。
“没用的,我太清楚现在的侦破手段了,现场痕迹这么多,文良平死了,我们一个都跑不了。”花边衬衫已经恢复了理智,她的职位应该和警局有些关系,而且地位还不低,所以其他家长都纷纷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