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秋禾原本给佟安宜盖上的痕迹,都完整无缺的暴露在了老妪的眼中!
老妪眯了眯眸,面色有些严厉:“你还有老相好?”
佟安宜垂下眼睑,想要拿衣服遮挡住自己的身子,老妪却直接冷声警告着:“我不管你之前的生活,但现在沦落到这里,你就得全权听我的,你那老相好若是有钱有势,倒是可以赎你,但若是没有,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忘得干净点,今晚来的可都是重要的人物,不准有任何马虎!”
老妪强势开口,不容置喙!
最终说完,似是也觉得口干口渴,直接拿起扇子吹了吹风,就招呼着外面的妈妈和侍候人的进来,她挥了挥手,仿佛佟安宜在她眼里就是商品一样:“去将她洗干净,教导好后,再出来迎客。”
妈妈答应的爽快,声音清凌凌的:“放心吧,花姐。”
就这样,佟安宜毫无尊严的被按在了木桶里,用牛乳泡着。
她一直在暗中思索着,为何会一点力气都没有?江眠眠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将她蛊惑吗?
若是连她都抵抗不住,那陛下竟然可以隐忍那么久还没事……
当真是厉害。
牛乳泡在皮肤上,胳膊上很快变得滑腻光白,手感都是极好的。
连准备的衣裳挂在衣架上,落在佟安宜的眼里,都是极其脸红害羞的。
至少佟安宜之前在佟府的时候,虽然被当做工具,但也不至于如此露骨大胆,此刻,还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面对这样的窘境,佟安宜得想办法破局。
妈妈将衣服给她穿上后,还不忘拍了下屁股,“等婢女给你梳妆打扮后,就找我教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学,知道吗,今晚可得将苏节度使给哄好了,那可是难得来一次上京的人,若是能将他哄好,你的前途也一片光明,知不知道?”
节度使?
佟安宜细细蹙眉,这节度使来上京,不应该去参加叶府的寿宴吗?怎么会跑来花楼行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