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宜掷地有声,祁墨沉了沉眸,没有反驳:“行,都听你的,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娶你。”
佟安宜眉眼波动,眸内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她主动抱住祁墨的脖颈:“等放了榜,清玉公主和宜妃痊愈,一切恢复平静后,我们再办婚事吧。”
“为什么?”
他直白的问。
这坦荡的眼神盯得佟安宜都有些不敢与他直视了,她噗嗤一声,忍俊不禁。
“陛下,眼下这个节骨眼,真的大婚,你确定能顺利吗?岂不是要被官员的口水给淹死?在他们眼里,我是没有身份的民女,上不得台面,到时候你会很难平衡。”
“朕想娶谁,是朕决定,这群人在朝政上想要插嘴,朕准许,但婚事这事,谁也做不了主。”
祁墨作为年轻帝王,登基来,就给了官员们不少下马威,从早期很多官员都有异心,想要蠢蠢欲动,可这两年过去了,他们也只有这个贼心,却没有贼胆。
佟安宜自知祁墨这一路走来多么的不容易,她同样不想,再给陛下添任何麻烦,更不想成为他的软肋。
一旦沉沦进一段感情,就会成为别人要挟的把柄。
可这样对视着,佟安宜便能察觉到祁墨眸中的情绪又有了一丝变化,她嗫嚅着嘴唇,正想要向后闪躲时,祁墨的唇就已经追了过来,毫不犹豫的低头攫住她。
“唔。”
气息瞬间被掠夺,佟安宜杏眸圆睁,被迫的躺在身下,毫无挣扎反抗能力。
她什么都做不了,任由祁墨在她唇上碾弄。
等到祁墨吻的餍足,依依不舍的松开她时,她才睁着涟漪的水眸,目光落在他脸上,含情脉脉。
“陛下,真的该回宫了。”
“先不着急,我待会派人带你回趟裴府。”
“裴府?”
佟安宜眼眸微亮,看着祁墨的眼睛,带着点疑惑。
祁墨拉着她坐起来,唇角似笑非笑:“不是想跟佟府断绝关系,朕要让你光明正大的从佟家人面前离开,从此之后,与他们再无瓜葛。”
佟安宜舒展了眉目:“这是为了刺激他们,尽快的露出狐狸尾巴,总的来说,祁墨,我都要跟你说声谢谢。”
“关于你母亲的死因,你现在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