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琴声悦耳动听,可对苏叶来说,也没什么用,好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疼的时候还是一样的要命。
秦焰的一颗心都悬着,觉得过了很长时间,可看一下腕表,不过才十几分钟,怎么这么难熬,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喊来医生,心急如焚的问,“我老婆到底什么时候能生?”
医生礼貌恭敬,“秦先生别急,医生说了不算,要根据产妇的情况,时间也不能确定,有的几个小时,有的要一天一夜或几天几夜,都有可能的。”
几天几夜,老天,先弄死他算了。
秦焰双手插着腰,焦急又无能为力,他从没体会过这种被动和无助感觉。
好气啊,他老婆肚里的孩子,折磨他几个月不算,又来这么折磨他老婆,这个仇,他肯定要报的,就算是个女儿,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又催促医生,“那赶紧打无痛针。”
医生又去帮苏叶检查,很抱歉的说,“目前还不符合条件,需要再等等,秦先生要不你在外面等?”
秦焰拒绝,他老婆受这种苦,他什么都做不了就已经是失职了,又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待产室,就算无能为力,也要陪着她。
秦焰经历了心慌,心如刀割,窒息,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他们中午来的,一直到晚上,苏叶才被推进产房,听说生孩子,比阵痛还要命,就是在鬼门关前晃荡。
秦焰心疼,送她去产房时,眼睛就开始发热,又不想苏叶看到,克制住,可声音还是出卖了他,“老婆,没事的,我陪你进去。”
苏叶不让,她不想让秦焰跟着她一起难受,“你进去我会分神,在外面等我,我可以的。”
医生尊重产妇的意愿,挡住了他,“秦先生请相信我们。”
产房的门缓缓的关上,秦焰手按着墙,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S国的春天,春寒料峭,夜晚气温直逼一度,虽然医院有暖气,但也只是手术室和病房里,大厅里依然很冷。
秦焰连外套都脱了,仅穿了一条短袖,可还是紧张的后背冒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怎么也稳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