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堂单都没有,就五个仙儿还敢开堂口,啧……”
黄慢慢嘀咕了一句,眼珠一转,转身一脸谄媚地抱住姜引小腿。
“恩公,要不你把那刺团子扔了吧,我坐它的地方就行,我看你这也没有主事儿的胡仙,光靠一个白家怎么撑得起来呢,您说对吧?”
白倦瞪大了眼睛,圆圆的豆豆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居然当着它的面撬她的金主……不是,弟马!
“黄慢慢泥奏凯!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娘是谁吗?!”
“我管你娘是谁哦。”
黄慢慢咬了一口烧鸡,慢悠悠道:“虽然世人都说东北五仙,胡黄白柳灰,但正统的东北出马仙只认胡黄常蟒,你一个外五行的——”
白倦瞳孔骤然一缩。
外五行……
外五行。
这三个字就像一根刺,深深戳进白倦的心窝子里,比它自己身上的刺还硬,还尖锐。
姜引也是脸色一变,“行了,别说了。”
话音刚落,白倦就像颗小炮弹一样砸了过去,两只又打成一团。
姜引叹了口气,捡起飞落在脚边的鸡腿。
还能怎么办,只能暂时养着了。
第二天上班时,姜引想带着白倦一起,也免得它在家里和黄慢慢打架。但出乎意料的,白倦居然拒绝了。
“我得看着它,万一它偷我辣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