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再俊俏又如何,不过是块不开窍的木头!
大约三分钟后,陆至凌从卫生间里出来,无视女人幽怨的目光,径直走到姜引身边。
女人翘着腿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白皙的大腿从高叉旗袍边缘露出,红色高跟鞋一晃一晃。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姜引挑眉,“你把我们骗到这里,不就是想吃了我们吗?”
野狐仙扬起下巴,不屑道:“本仙做的是月老的行当,只助人,从不吃人。”
姜引撇了撇嘴,说得倒是比唱得还好听。
“床底的这些符,是你画的?”
野狐仙眨眨眼睛,“那是我老娘弄的,我给改了一下,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你老娘现在在哪?”
“早八百年就没影儿了,听说钓了个有钱的老实男人,和人家过太平日子去了。”
对于野狐仙的话,姜引并不全信。
那些符的摆放很有讲究,虽然现在看来作用只是能迷惑进入其范围内的人,但在野狐仙改动之前,那是一个杀人的符阵。
早些年间,不少野仙都会使用这种方法修炼,它们将人诱骗至符阵中,然后吸食其精魄和血肉,以人为养料,修行事半功倍。
当然,这种邪修现在已经被严令禁止了,一旦被发现,城隍和掏心人有权将其就地处死。
显然,野狐仙的老娘走的也是这个路子,就算她没死,现在应该也是躲在哪个暗处的角落里苟且偷生。
至于野狐仙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下落,这就无从得知了。
“怎么,你对这些符感兴趣?”
野狐仙最擅长洞悉人心,一下就看穿了姜引的小心思。
“只要你当做今天没见过我,也没来过这家旅馆,我就把老娘留下的符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