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害朕。
不用猜就知道是宴瑾的保镖。
如果有人问她,京市乃至全国哪里最安全,她一定会回答,有宴瑾在的地方肯定是最安全的
指纹解锁,大门打开,冷蓝色的灯光从屋内倾泻而出。
温欣抬脚迈进去的那一刻,心跳无法抑制的又开始加速。
房间里一片安静,她踮着脚尖朝客厅看过去,空无一人。
换了鞋,大衣挂进柜子里,温欣一边往吧台走,一边将及腰长发拢起用腕子上的四叶草手链扎了个低马尾。
内搭上衣是MM家的白色打底衫,下身一条低腰米色针织裤,微透的布料显出黑色的内衣轮廓,呼之欲出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里跳跃。
搭配她那张仙仙儿的脸,将纯欲风演绎到极致。
温欣走到吧台,看到上了锁的酒柜,有些好笑,长腿一伸,勾过高脚凳,坐了上去,拿手机给陈淑梅发消息问她钥匙在哪儿。
低头打字间,淡淡的薄荷甜香从身后包裹而来,男人遒劲的手臂从前胸穿过,揽在了她的腰间,只是轻轻一提,她整个人就被拎起来,像架子上的水晶杯一样,被放在了桌面。
宴瑾双手撑着吧台,手臂将她圈禁在胸前,俊脸抵过来,与她几乎是鼻尖擦着鼻尖。
温欣轻垂着眼皮,目光在他脸上搜寻,下颌靠近嘴角的地方,有一个一厘米左右的小口。
就这还要老婆安慰,这是想让她把他当胚胎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