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白落肩羊绒外套,同色系打底衫,杏色系带长裙,黑如贡缎的长发侧肩编了一个松松散散的鱼骨辫,为了遮住狗男人那会在她脸上留下的牙印,画了个明艳的桃花妆。
头往他垂着的胳膊上靠了靠,不自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只看皮囊,就还挺般配的呢。
宴瑾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也跟着抬眼看向镜子。
两人的视线在镜面里相撞,温欣下意识嘴角上扬,脸颊上凹出两个浅浅的笑窝。
这个笑,没有任何技巧,发自肺腑,满是真心,所以,格外的好看。
宴瑾只觉得心尖尖颤了那么一下,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飘飘地荡开。
垂在身侧的大手,小手指勾了勾女人的,俯身在她耳边,“不出去了,就在家里吃,怎么样?”
“那不能够。”
丝毫没有感受到男人语气动作里的旖旎,温欣果断拒绝。
暂且不提M女士和L女士的问题还未解决,她特意画得妆,挑得衣服,付出得时间和精力,算什么?
“不是约好了吗,怎么又不去了?”她耐心询问,“是M女士还是L女士不高兴了?”
宴瑾眉心跳了几跳,忍住用强力胶把她那张欠欠的小嘴给粘上的冲动,同样无比耐心的语气回答她,“刚刚不是已经说清楚了,没有别的女人!”
“没有呢。”温欣眨巴眨巴大眼,抬起脚尖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衣领口,“刚刚讨论的是婚前有没有,现在说的是婚后有没有的问题。”
宴瑾咬了咬后槽牙,他能说他提议在家吃,是想快点把她喂饱,然后扔上床让她了解一下什么叫世俗的欲望?
他不能,因为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能解决Mary和Lucy的问题,他最少两个月耳朵别想清净。
艹,该死的欧阳橙。
……
东四胡同是京市最不起眼的胡同之一,只有上流圈子里的人知道,个人资产净值占到GDP一定比例的成功人士才有资格出入这里。
胡同尽头的九号院,朱红色的大门和灰砖院墙,看起来旧旧的,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看出是特意做旧。
这里是宴瑾发小谢幕声家的产业,一共两进院,总面积七八百平方米,前院是客厅,后院四间客房,再无其他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