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库出来到进了大门,宴瑾都一言不发。
温欣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也许是因为她说她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惹他不高兴了。
但她也因为他的朋友莫名被恶心啊。
扯平。
从酒柜里拿了一瓶比利时白啤,她先开口打破了这静默,“要不要喝一杯,聊聊?”
男人保持缄默朝她走过来,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这眼神温欣熟悉,晓得他不当人要当禽兽了。
“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呵。”
……
然后男人就用实际行动证明,沉默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聊起来就没时间满足世俗的欲望了。
最后的最后,粉色小盒子里的“保护伞”都用完了,温欣哆嗦着腿往床下逃。
被男人捉回怀里,精致的小盒子举在她面前,炙热的气息喷在耳边,“这么好用的东西,藏起来是什么居心?”
要不是他在她化妆台的屉子里偶然发现,她是不是要藏到天荒地老。
温欣目光涣散地躺在他怀里,微张小嘴喘了几下,打起精神与他解释,盒子是她的合伙人找的项目,这是样品,光看产品介绍太悬乎了,她觉得不靠谱,没打算投资。
男人修长指节拨了拨她的下巴,低低笑着,“现在呢?”
温欣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把我手机拿过来。”
宴瑾单手撑着脑袋看她,没动。
温欣推了他胸膛一下,“快点,我有大生意要谈,别耽误我发财。”
“哈哈”,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手臂一展,摸到床头扔着的手机,放在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