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回到家,本想点个豪华外卖大吃一顿,纾解被人扔掉的烦闷,可手机屏幕都快被戳烂了,也没有找到想吃的。
心口像是塞了一团棉絮,堵得人心烦意乱。
知道给宴瑾打电话他也不会接,不做无用功,干脆洗澡上床,吃了一颗小熊软糖,闭眼酝酿睡意。
平时吃了糖半个小时就开始做梦。
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温欣依然目光如炬地盯着天花板,脑子清晰的能背完故宫博物院的藏品手册。
翻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她开始琢磨晚上宴瑾的异常表现。
应该不是生意上的事。
温欣曾在酒店见过他和人家视讯谈生意,跟玩票似的。
上百亿的生意,与会的人说个标点符号都要深思熟虑,他倒好,优哉游哉在一旁拼乐高,大概项目谈的不是很顺利,小秘书打电话过来汇报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天塌了。
但是人家宴总,听着听着笑了起来,心情很好的在组里嘲笑竞方CEO是个废物。
温欣人都麻了,败方嘲笑胜方MVP废也是倒反天罡了。
可见,生意场上事,对于宴总来说,那都不叫事。
不是生意上的事,温欣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让他“黑化”。
探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给陈夏花打了过去。
“嗯,干嘛?”电话接通,陈夏花的声音媚的沁水。
都是过来人,温欣立刻就知道她在干什么。
“你做吧,不打扰了。”
“啊……别挂……嗯。”
陈夏花的声音打着哆嗦,“明天碰个面,短剧那事,我找到财神爷了。
“……嗯……轻点……”
温欣隔空竖起大拇指,“牛逼。”
京市十佳创业女强人,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