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颖芝阴阳怪气的声音,“跑都跑了,谁管她为什么跑。”
“我也是这么想,懒得应酬。”
唐颖如起身,逗了逗挂在廊檐上的五彩金刚鹦鹉,漫不经心道,“这事事都有好的一面和不好的一面,小温是比不得大温,但小温和温家那对夫妇不对付,倒是给我省了不少事。”
唐颖如出身高贵,在她的认知里,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最看重的就是体面。
她就没见过温家夫妇那样不体面的人。
小温嫁进宴家一月不到,夫妻俩就上门找宴瑾要项目,这俩人的胃口也是大,开口就要北城商业街的开发权。
北城开发项目挂在政府网上六年都没动,就是这块肉太肥了,除了天域谁都吞不下,他们敢动这个心思,不过是仗着和宴家是姻亲。
宴瑾是无所谓,他的意思是就当给岳父岳母一个见面礼。
听说和政府那边都谈好了,被小温叫停了。
至于小温是怎么说服宴瑾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小温不是那倒腾婆家发财娘家的人,这一点就蛮好的。
后来那夫妇俩又上过几次门,小温都没叫她和宴瑾出面,自己就把她那对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父母给打发了。
听见唐颖如夸温欣,唐颖芝不高兴了。
“姐,你想想自己是怎么给人做儿媳妇的,看你还能夸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