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亲爽了,把人放开,温欣捂着胸口大口吸氧,刚缓过来,就被他拎着后颈推进车里,接着他也坐了进来,落座的动作像雄狮蜷进领地,威风极了。
温欣缩在座椅的另一端,感觉自己像是他从外面打回来的猎物。
既然是猎物,当然不会一口吞掉,要慢慢折磨,为他提供慢性致死的愉悦。
车子驶上大路,方向是桃李馨苑。
月光从窗外流淌进车里,将狭窄的空间切割成两块。
男人笼在月光里,面部被描画的像是有了神性,而温欣缩在黑暗中,五官因愤怒而扭曲,跟个反派一样。
他不说话,修长的指节在他办公用的pad上敲着。
每一声都精准踩在她心脏漏拍的间隙。
他到底在酝酿些什么对付她的手段啊。
温欣忍不住看他,数着他解开了两颗衬衣纽扣,接着是衬衣袖扣,衣袖缓缓上卷,露出遒劲的小臂。
手背上还有她挠出来的红印子,纵横交错在干净白皙的皮肤上,看着有些可怖。
她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了,像是感知到有什么东西抓不住了。
脑海里突然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闪过很多他们婚后生活的细节。
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得格外清晰,就像是被拷贝进了海马体,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迈巴赫后座弥漫着薄荷甜香与橙花尾调的对撞。
温欣鼻子一酸,两滴泪从眼眶滑落。
这是她第一次在宴瑾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