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瑾“哦”了一声。
许是被他这漫不经心地态度给刺激到了,温欣声音瞬间拔高。
“哦什么哦,你就说去不去吧。”
男人被她吼,依然情绪稳定,“你不让去,那就不去咯。”
听到满意的答案,温欣语气缓和了一些,和他说,“你若真是有和她见面的必要,我得在现场,懂?”
“嗯。”他调子拖长了一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这么乖了吧,温欣又有点不习惯。
咬唇磨叽了一会,问他,治宴爸爸病的新药现在到哪一步了啊。
宴瑾说,现在在做I期临床试验,特意和她强调,不用等到III期,II期结束如果通过安全评估就问题不大。
温欣知道他说这么细是让自己安心,因为按照正常的流程,走完III期得好几年。
心里没那么烦躁了。
听见他那边背景音挺大声的,问他现在在干嘛,他说在研发工厂测试机器人。
温欣让他去忙,说自己收拾下也要出门了。
宴瑾在她挂电话前多说了一句,不要太在意他昨晚说得事情,让她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该干嘛干嘛。
“知道啦,啰嗦。”她也学他拖长调子。
明明是抱怨的话,被她说得像是带了小钩子,勾得宴瑾舍不得挂电话。
她将手机开了外放,让他听着她化妆,换衣服,挂了个链条包出了门。
宴瑾之前给她配了司机,她嫌烦,不愿意用,现在了解了身边隐藏的潜在危险后,她老实给司机打电话,让人来接。
坐上车后,宴瑾终于把电话挂了。
欧阳橙的公司在京市一个比较小众的艺术区里,他财大气粗,公司独占区里最高,面积最大的一整栋楼,很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