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遗臭万年的。
宴季风“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彻底卸下眸子里的伪装,和她说,“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杀了。”
温欣叹了一口气,重又坐回矮凳子上,摇头,“不信。”
他要有这个本事,还会被关在这里靠装病获得宴瑾的同情?
“我说实话,你连我都不一定杀得掉。”
这一会,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个疗养院里都是宴瑾的人,她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现在冷静下来,没那么怕了。
甚至觉得在疗养院比外面安全。
外面有南南那个毒妇,手里有枪还有炸药,危险得很。
在宴瑾找到她之前,她还就不出去了,就在这里沾大伯的光,疗养一下。
从方桌上的点心盘子里挑了一块卖相好的点心,送进嘴里。
一点不带客气地说,“大伯,我饿了,让人弄点饭给我吃…”
话音还未落下,上下眼皮子合住又分开的一瞬间,宴季风已站到她面前。
桌面上那把裁纸刀的刀口正抵在她脖颈的大动脉处。
不愧是名字里带风的男人,简直来无影去无踪。
温欣朝他竖起大拇指,“大伯,您真得是老当益壮,廉颇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