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换个角度切入。
“你若是知道我的家人是怎么对我的,你就明白,你的家人对你真很好了。”
她都不和他说温家夫妇虐待她的那些事,不够看。
只和他说,她的亲姐,同父同母的亲姐姐是怎么对她的。
“关我禁闭都不算什么了,她认识的男生邀我去参加生日party,她为了不让我去,给我打胰岛素针,打得我头昏心慌,摔进池子里差点淹死。”
“她学医那会儿,拿我的肉身练针,我那时十岁不到,连着几年,浑身上下都是针眼,没一处好地儿。”
“我爸妈根本就不管,由着她欺负我,我真正脱离苦海,是和你侄子结婚以后。”
小声嘟囔了一句。
“好不容易过几天好日子,又被你绑过来,喊打喊杀的。”
宴季风听她说话,眉心拧在一起,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生气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