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瑾仰躺着,即便这个姿势,下颌线依然清晰,一点双下巴都没有,温欣试验过,她这个姿势,别说双下巴,三下巴都出来了。
这人的身体构造,精致的不像是人类啊。
宴瑾屈指,一个脑瓜崩弹在她额头上,“干了这么大一票,后来有没有受罚?”
“你不告发我,我当然不会受罚了。”
不过她那时还是有些奇怪,家里一般出了事,只要找不到罪魁祸首,一律拿她抵罪。
但这鬼兰的事情,却再也没有人提过。
天知道她提心吊胆了多久。
说了这么多,言归正传,“宴熙熙,我们可是十年前就认识了,这还不是天定的缘分吗?”
“和我们的十年比,叶栩的三年算什么?”
她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晃,晃着晃着,似是想起什么,撑大眼睛做惊恐状,“不会吧,你不会那个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