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往真皮沙发里一陷,也不管什么仪态不仪态的,只管摆了一个觉得舒服的姿势。
她在自己家里,就要怎么舒适怎么来,谁也管不了她。
没搭理唐颖如,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沙发,让她坐。
唐颖如冷着脸坐下来,她心里急死了,但面上不显,双腿交叠,腰背挺得笔直,高昂的脖颈跟只高贵的老天鹅。
温欣有些好笑,宴瑾应该是从小看着他妈这副矜贵模样长大的吧,是怎么忍受她在家,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
她也不急,烤鲜花饼且得一会,有什么话,她们慢慢说。
最后,还是唐颖如忍不住,先开了口。
事关宴季礼的病,温欣也不会以此吊她胃口,有话直说。
从被宴季风绑架开始说起。
正说到她差点被宴季礼沉湖,唐颖如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说出口的话带着颤音,“他怎么会放过你的。”
温欣随口应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宴季风说他有法子救宴季礼的命。
又说她刚去老太太那里,就是想让她出面去劝说宴季风救人。
唐颖如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上下唇哆嗦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他都要杀你,这么危险的时候,你还想着季礼的病。”
“因为我明白什么叫亲疏有别,分得清谁是家人,谁是无事生非见不得别人好的小人。”
温欣不屑和她卖惨,直接问她对宴季风的话怎么看?
唐颖如没说相不相信,反问她怎么不和宴瑾说,反正人在他手上,还能问不出来吗?
温欣忍住没朝她翻白眼,就她的智商,也不用和她解释那么多,只说宴季风这个人,现在性格非常古怪,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若是让宴瑾来硬的,他现在这情况,孤家寡人,烂命一条,拿他有什么办法,再把他激怒了,和咱们同归于尽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