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瑾当然明白她要他选什么,他毫不犹豫地道,“我为什么要选,我当然是都要了。”
很小的时候,他就回答过唐颖如递过来的经典难题,“阿瑾,将来我和你老婆一起掉水里,你会先救谁呀?”
具体几岁他不记得了,但是自己给的答案,他记得清清楚楚。
弱者才只能救一个,强者两个一起救,我要做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银。
所以,这个世界上能拿捏他的人还不存在。
眼风扫到温欣那张冷得跟结了冰似的小脸。
额,还是存在的,比如眼前这丫头。
他抬腿颠了颠她,“我错了,错在没把你的话当回事,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保证下次不会再犯。”
温欣已经平静下来,问他,“你能和我说说,两个都要,你怎么要呢?”
“你把奶羹吃了我就告诉你。”
他朝她挑了一下眉,轻松的样子像是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拉扯这么久,温欣是真累了,不想再和他多费口舌,乖乖张口接受他的投喂。
奶羹早就不烫了,他还跟养小婴儿一样,每舀一勺都要放唇边试一试。
在她张口之前要“啊”。
等她吞下去后“乖”。
一碗奶羹喂完,她也是一点脾气都没了。
男人看起来还怪高兴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兴奋不已。
“原来养孩子这么好玩,乖乖,要不你生个孩子给我玩吧。”
“我生个棒槌给你玩。”
一把把人推开,起身去盥洗室漱口。
收拾好了,回到卧室,宴瑾躺床上,已经给她留好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