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煞被老K的目光和怒吼吓得浑身一颤，脑袋也迅速低了下来，脖子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弯。

他不敢与老K对视哪怕是一秒钟，眼神中满是惶恐和愧疚，就连双脚不自觉地并拢起来。

（这里解释一下，在“夜渡”内部，会根据任务的难易程度，分为ABCD四个大的等级，A级最难，D级最容易。而在每个大的等级里，又会根据难易程度，分成1234四个等级，1级最难，4级最容易。）

“蝎煞，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老K继续说道。

“我一直认为，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可这次你们小队的表现，我很失望！”

老K的话语中满是痛心疾首，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蝎煞的心头。

他的眼神透过那神秘的黑袍与面具，如锋利的刀刃般直直刺向蝎煞。

蝎煞微微抬了抬眼帘，那动作极为细微，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盛怒的教官，他偷偷看了眼老K。

随即，他又赶忙低下了头，不敢再与老K对视，脑袋几乎要贴到地面。

“对不起教官，是我带队无方。”

蝎煞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老K冷笑了一声，“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么夜渡设立这些规矩，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话语如冰锥般刺进蝎煞的心里。

蝎煞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夜渡”的那些惨绝人寰的惩罚，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即便是过去了很久，每每想起，都会让他头皮发麻。

想着想着，他只觉得双腿发软，仿佛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扑通”一声，他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的碰撞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对不起教官…...”

他原本在心中准备了一大段解释的话，那些话语在心里反复排练了无数遍，可真到了嘴边，最终也仅仅是化成了“对不起”三个字，在这沉重的氛围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老K见此情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