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管理方强行撑了好几年,可终究抵不过冷清的客流与入不敷出的账目,最终也不得不选择了放弃。
如今再走进枯河滩公园,当年铺设的石板路已被荒草顶得七零八落,锈迹斑斑的指示牌歪歪斜斜地插在地里,只剩下“枯河滩公园”几个字还能辨认。
原本种在岸边的景观树,有的枯死在原地,有的被风刮倒,横七竖八地躺在干涸的河床上。
唯有滩涂上的卵石,还保持着千年前的模样,在月光下泛着冷寂的光,默默诉说着这条河从奔腾到枯竭、这座公园从兴建到荒废的过往。
赵天几人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接近两点了。
到处都是漆黑一片。
连风掠过的声音都像是被夜色吸走了大半,只剩下一片近乎凝滞的寂静。
只有零散的几盏路灯,在黑夜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好在今晚的月亮很亮,月光给这里多送来了一丝光亮。
出租车的引擎声渐渐放缓,最后带着一丝轻微的顿挫,缓缓停在了公园的门口。
昏黄的车灯刺破夜色,勉强照亮了门前斑驳的石砖,却连园内浓密的树影都无法穿透分毫。
“好家伙,这地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倒真像座荒废的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