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市。
黄昏的阳光,就像一个即将要熄灭的电灯,有气无力的洒在了赵天的办公室中。
“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狠狠地撞在门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骤然撕裂了室内的宁静。
“天哥,出事了!”
刘铭像一阵旋风般卷了进来,平日里还算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焦急,就连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赵天正背对着他,姿态闲适地提着一个古朴的铜质花洒。
他微微倾身,正细心地给办公室角落的那盆长势极佳的罗汉松浇水。
水珠落在墨绿的针叶上,晶莹剔透,又悄然滑落。
听到巨响,赵天的动作没有丝毫紊乱,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气喘吁吁的刘铭。
“天哥!”
刘铭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
他几步冲上前,又猛地刹住脚步,努力平复着气息。
赵天这才缓缓直起身,将花洒轻轻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接着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不疾不徐:“慌什么?”
“天塌不下来!”
“说吧,怎么了?”
刘铭喘了几大口气,平稳了一下因为剧烈奔跑而导致的有些紊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