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峰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瞬间被废。
赵天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趁势一记凶狠的膝撞,狠狠顶在陈峰的胸口要害。
陈峰如同被重锤击中,整个人蜷缩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此时,经过一段时间的血战,无论是“百汇门”还是“聚龙堂”,双方各有损伤。
省界处的这片空地,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座喧嚣的修罗场。
到处都是被砍倒的人,有的还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有的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僵硬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青灰。
断折的砍刀、散落的钢管横七竖八地躺在干硬的泥地里,与残缺的肢体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绘卷。
初升的朝阳将东方的天际染成了一片惨淡的血红,晨曦透过稀薄的晨雾,冷冷地洒在这片狼藉的土地上。
太阳光一照,空气中那股浓重的铁锈味、硝烟味以及伤口溃烂的腥气,便显得格外刺鼻,直往人鼻孔里钻,令人作呕。
齐镇山眼看形势愈发危急,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双平日里透着精明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在原地来回踱步,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咔嚓”的烦躁声响。
“他妈的,曹玉宝怎么还不到?!”
齐镇山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揪住身旁手下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双眼通红地咆哮:
“给我打电话催!”
“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爬也该爬过来了!”
“告诉他,老子这边要是崩了,他也别想好过!”
“是,是!山爷息怒!”手下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赶紧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躲到一旁,扯着嗓子对着电话那头喊了起来。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油锅上煎熬。
齐镇山死死盯着战场,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心都在滴血。
没过一会儿,手下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色煞白,像是刚见了鬼一样,结结巴巴地开口:“山……山爷,宝爷说……说……”
“说什么?!”齐镇山猛地转头,死死瞪着他。
“别吞吞吐吐的,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