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医生见情况终于平稳了下来，松了口气。

在医生走后，沈落雪立即为床上的解开了束缚，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脸，趴在床边浅浅睡去。

两人的精神都紧绷了一晚，病房内静谧又和谐。窗外的日头逐渐升高，给冰冷地病房内带来了一丝暖意。

床上的人率先睁开眼，因为脑海里突然多了许多东西，现在头还有些发胀。

缓了一会后，他转头看向趴在床边睡着的人。

看着熟悉的眉眼，温玉微微起身，随即发现了自己红了一圈的手腕。

“……”想来是精神病院里控制失控的病人用的设备，温玉没当回事。

一只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出，想要摸摸对方微长的头发。

床边的人眼下青黑，温玉猜测自己可能失控了将近一晚，对方盯着他一晚才如此疲惫。他想着给他按个睡穴让他好好睡一觉，结果手还没找到穴位，浅眠的人醒了。

温玉手指一缩。

“你饿了没？”刚醒的人嗓子还有些沙哑，不过并不难听。

“……”温玉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落雪见他神色清明，并没有同医生说的那般木讷，也没有像昨晚一般失控。

“你……好了？”

“对不起。”温玉叹了口气。

“……没事。”见他眉头紧皱，沈落雪猜测过他有些难受。

“头疼？”

“嗯。”

温玉在床上撑了一会便感到有些疲惫，复又躺下。

沈落雪打开手机，发现已经上午十点。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沈落雪说完便想站起，却感觉袖口一紧。

“你先别走，”温玉道，“陪陪我。”

恍惚间，沈落雪好似看见了小时候的他也在病床上拉着他的袖子撒娇。

他想着病人确实需要有人陪，但早饭不吃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