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点了点其他的菜。
不一会,所有的菜都冒着热气。
“来吃饭吧。”
温墨的眼中映着烛光,半面落在阴影里。
朝着光的那只眼睛眼神微亮。
温墨坐了下来。
秦明雪没动,静静地看着他。
“你去哪了?”
“我?”
温墨没看出他的神色不对,“去帮你看院子了。”
他与温玉本就是一体,他做的就是他做的。
“我在回来的路上还遇见了秦自在。”
讲到这里,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我吓唬了一下他,他今天晚上估计睡不着了!”
随后,温墨就发现秦明雪还在那坐着。
“快来啊,不然菜就又凉了。”
在温墨疑惑的目光下,秦明雪最终还是来了桌边。
他安安静静地吃着菜,心底里还回忆着自己方才的反常。
他刚刚好像在生气。
在生气什么?
生气他太晚回来了吗?
可是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明明他们到目前为止,只相处了不到三日。
原本见他翻窗进来,秦明雪还是有些生气的。但是见到他那眉间的疲惫,听见他去捉弄秦自在,那股气又莫名地消失了。
秦明雪感觉他自己现在就挺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的生气。
莫名其妙的关心。
还有那点莫名其妙的,对不知温玉还是温墨的在意。
明明三日之前他们还互不相识。
明明是他们闯了墨玉的身子,但是他却莫名其妙的恨不起来。
他对他们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在意和包容。
小主,
但是他并不讨厌这种莫名其妙。
真是奇怪。
温墨吃饭的速度也很快。与温玉快中带着优雅不同,温墨更多是狼吞虎咽,吃相并不算的上雅观。
“你……与温玉是怎么回事?”
温墨咽下嘴里的食物。
“还以为你一点也不好奇呢。”
温墨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又夹了一筷子菜。
“你只需知道我与他是一体。不是癫狂病。”(癫狂病:中医对精神分裂症的称呼。)
两人吃完之后,温墨收拾好桌子,出了门。
“一体。”
秦明雪喃喃道。
两人吃完饭已经很晚了。秦明雪作息一向规律,简单地洗漱完之后,喝了口茶水,灭了灯便休息了。
温墨端着一盆水,在路过秦明雪房间的时候见到门缝底下没有亮光,脚步不自觉地轻了许多。
他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完之后,披着头发,在一张带梳妆镜的桌子面前坐下。
屋中温玉只点了一盏灯,梳妆台离灯有些远。
镜子里的他半面昏暗,半面明亮。
“你要说什么?”
“他生气了。”
“他生气,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总要关注一下任务对象的情绪。”
“这只是附加的任务吧。你真要听如今这个系统的?”
“那你可有什么别的办法?”
镜中人眼神闪过一丝阴翳。
“自然是灭了它。”
“然后呢?我们永远也不会恢复。我们试过了那么多方法。”
“难道还要像以前一样受人摆布?!”
“那依依有摆布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