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觉得你给出的这个条件是在侮辱我吗,奉劝你一句话做人不要太小气了,免得到时候芝麻西瓜都丢了。
你是一厂之长,堂堂正厅级干部,做人做事得有格局。”
杨厂长见徐庶如此油盐不进,也知道再劝说下去也无济于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门口说道。
“好,既然你这么决定了,那我也不强求。
你走吧,以后有什么事,也别再来找我!”
徐庶看了杨厂长一眼,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留下杨厂长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杨厂长留下丝毫挽回的余地。
这一举动可把杨厂长气得不轻。
他原本满怀信心地回到轧钢厂,本想着能够大张旗鼓地干一番事业,重新证明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第二把火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差点把自己给烧到了。
更让杨厂长气愤的是,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副处长都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杨厂长给人穿小鞋也是不隔夜的,立刻拨通了工会主席的电话,要求他对徐庶的工作进行严格要求。
一旦发现任何问题,必须要从重处理,绝不能姑息迁就。
工会主席一直以来都是杨厂长的亲信,对杨厂长言听计从。
当他接到杨厂长的指示后,自然会不遗余力地去执行,甚至会比要求的做得更多。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徐庶的工作负担越来越重。
不仅如此,只要他稍有不慎,哪怕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失误,都会遭到工会主席的严厉批评。
渐渐地,徐庶也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杨厂长在暗中报复他。
既然如此,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像刚到工会时那样,只专注于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其他的一概不理。
对于工会主席的处罚,徐庶完全不以为意。
毕竟,有杨厂长在轧钢厂掌权,他根本就没有晋升的可能。
至于那点微薄的工资,他更是看不上眼。
要不是因为目前还不允许私人经商,同时也需要一份合法的收入来维持日常生活开销,徐庶恐怕早就离开轧钢厂另谋出路了。
实际上,这正是杨厂长作为领导与李怀德相比最大的不足之处。
李怀德则完全不同,只要他认为某人具备一技之长,是个可用之才。
那么无论之前彼此之间有过怎样的矛盾或过节,他都会坚持重用此人,并毫不吝啬地给予奖励。
就比如说傻柱这个人吧,他能够重新回到轧钢厂并且当上临时工,完全是依靠杨厂长的关系。
也正是因为如此,尽管傻柱在食堂工作,归李怀德管理,但他却从来没有给过李怀德丝毫的面子。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即便傻柱如此不给李怀德面子,当李怀德当上厂长之后,他也并没有将傻柱开除。
毕竟,对于一个正厅级的厂长来说,要开除一个临时工。
而且还是一个曾经坐过牢的临时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会引发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