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栗跟我说,我刚到他们家的时候嘴里就一直念叨景笙,他们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字,但是懒的给我取名了,就索性叫了这个。”
“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想。”
苗栀安在他的床头摸到手机,也不管傅旭礼是不是在呼呼大睡,给他打了电话。
睡下去的时候傅旭礼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上最聪明的人开,调了震动模式,基本上一两下的震动,他睡觉很沉,压根听不见,可若是连着的二十下呢?
他被迫睁开眼,这个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转,大半夜的醒过来,突然有种宿醉的寂寞。
空旷的大房间只有手机的震动在回荡。
他很不耐烦的滑动接通,也没看是谁,开屏就是一句:“艹,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傅 旭 礼。”
苗栀安故意拆开他的名字,单个单个字的呼唤,阴森森的,傅旭礼听着从话筒里传出来的幽幽声,觉得毛骨悚然。
“大小姐,我这几天给你忙前忙后的,都快熬穿了,你还让不让我活啊。”
“你活到现在睡的时候都是别人的两倍了,还差这么两天吗?”
“得得得。”
电话那头传来酒杯碰撞的声响,应该是傅旭礼调上酒了。
“不过你那小男朋友醒了没,你就背着他给我打电话,会不会再被误会啊,姐姐,我可真是怕了~”
傅旭礼一天不犯贱就浑身不舒服,不过乔裕带来的阴影,不止影响了苗栀安,他也是一大受害者。
“神经。”
苗栀安把手机放到江景笙耳边,用嘴型说“傅旭礼问你醒了没?”
“傅总,谢谢关心,我现在醒了。”
“噗”,傅旭礼刚入口的酒喷了出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彻,还是一个说是陷入昏迷的男人。
真是没给他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