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笑和哭都僵住了,不知道先进行哪一项。
赫霖把自己闷进了被子,赌气不说话,没人知道,被子下的他曾无声的抽泣。
苗栀安很无奈的耸耸肩,叫上沈舒苒去买晚餐。
“不管他了?”
沈舒苒柔声说道。
“不知道他在闹什么,估计腿受伤了,心情不好。”
“赫霖喜欢你。”旁观者清,沈舒苒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她很早就敏锐的洞察到,赫霖对苗栀安的依赖,只是她也说不清那是喜欢还是习惯。
“没搞错吧你,赫霖?”
“算了,他得自己明白,倒是你,对那个服务员感兴趣,拿下了没啊?”
“我的速度,必然的。”
“还亏是姐妹呢,都不告诉我们。”沈舒苒揶揄她。
苗栀安自知理亏, “睡一晚有什么好汇报的。”
“那要是不止睡一晚呢?”
沈舒苒研究生读的就是心理学,她总是能最快最准确的捕捉到身边人的感受。
苗栀安不知道是装作没有听懂,还是真的没别的意思:“不止一晚就付不止一晚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