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舍难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一个说腰疼,一个在揉手。
苗栀安是真累到了,请了个按摩师来家里,推拿放松一下。
江景笙自知理亏,做了好些菜,以示“赔罪”。
周六一晃就到了。
早早的,林洚就给江景笙来了消息。
‘你衣服找好了没,要不要我带上先。’
‘不用。’
江景笙记得今天答应林洚的事,已经在找可以搭配的衣服了。
现在他衣柜里也有了摆不下的衣服,不再是那个来的时候整个包里只有一件T恤和薄外套的人了。
苗栀安没问他要去干什么,只是顺手给他搭了一下。
打了个底准备出门。
“我今天有事,晚上不回来,你自己吃吧。”
“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栀安,我舍友今天叫我一起去…”
一个舞会,四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苗栀安打断,她本身就起晚了,要来不及了,妆发都还没做好,等会和宋玖,沈舒苒一起去店里做一下,已经没空听江景笙再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