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说了教子无方,那就是承认自己有错了,这就是你应得的。”
“你说是不是啊,校长。”
“妈,妈你跟他们道什么歉啊,你有没有看到,是我被打诶,我被打成这样,你竟然给这帮人道歉,他们简直是黑社会,就该被抓进去。”
“你打我妹妹,害她差点丢了命,我不该打你吗?你欺负同学,害人抑郁,退学,我不该打你吗?这个同学刚才说的那些伤害他的手段,都是你做的吧,我不该打你吗?”
江景笙从未有过的咄咄逼人。
一句句,一步步,字字狠辣到位。
每个字都说的咬牙切齿。
“你这是以暴制暴!”
“呦,你这是承认自己是暴了。”
“啧啧,可惜,有点晚了。”
苗栀安没有再动手,把他们交给了警察和检察官。
“这样正好,可以方便接受一些提问呢,校长大人。”
她只用绑在包上的丝巾扫了一下校长的发梢,随后嫌弃的扔在地上。
校长的脸色苍白如纸,慌不择路可以用来描述她此刻的动作。
跪着用膝盖爬到担架前。
不停地给江栗磕头。
“小姑娘,我求你了,你行行好,我知道你是最心善的,求你,不能抓走我们,我儿子说的都是诨话,做的都是烂事,我打断他一条腿来给你赔罪好不好,你饶了我们吧。”
说罢,就站起身,想要抄家伙,动手。
余粱乌青的眼眶下尽是讥讽。
“你就是这样,一直都是,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啊,不就是不想让他们查你吗,别好像一副慈母的样子,查,查呀,你让他们去查呀,看看你这些年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啪。” 颤抖的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本就红肿的面部再无一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