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栗往前快走两步,蹲下来,想扶他一把。
夏天的居家服都是短裤。
脚踝上的装饰也就非常明显。
赫霖的眼前一抹金色晃了晃,好眼熟。
这不是一把金锁吗,自己好像也有一个,是之前骨折的时候,苗栀安他们来看自己,送的慰问小礼物。
不过他上面刻的字是平安。
赫霖鬼使神差地上手摸起那把小金锁,上面刻着喜乐二字。
特别像是一对。
平安 喜乐。
江栗脚踝侧被他滚烫的手背触碰到,热热的,痒痒的,她颤栗了一下。
想要退一步。
“你这把金锁是哪来的?”
金锁?
原来他是在看自己的金锁。
“栀子姐姐给我的。”
“在我们第一次遇见那个医院,栀子姐姐来看她朋友的时候给我的,她说正好买了两把。”
“是,还有一个在我这里。”
赫霖爬起来,蹲坐靠在沙发上。
在手上摸来摸去,醉的一会不省人事,一会又清醒至极。
“怎么没有?放哪里去了,我一直带手上啊。”
“你也有?”
江栗突然反应过来。
“那那一次栀子姐姐说的朋友,原来就是你啊,好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对。”
江栗捋捋睡裤,也坐了下来。
自从对后,就再没有声音。
沉默良久。
“你…怎么喝成这样?”
江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