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一无是处,栀子姐姐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目标,我却什么都做不到,要是我没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说不定早就饿死了。”
少年的失意,垂头,似妥协,似丧气。
“可是你可以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本身就是一种运气,人不能全盘否认运气所带的幸运和不幸,有的人梦想,
终其一生就是投个好胎,我的爸妈你应该也知道了,是赌鬼和酒鬼,你说我奋力的在生长,那你有了底气为何不能放手一试呢?”
赫霖心疼的看了她一眼,凭着在电视剧里的印象幻想了一下她的生长环境,或许阴暗潮湿,还有恐怖的地下室,抖了抖身子。
更加钦佩眼前坚强的姑娘。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蠕动的声音,晚上本身饭也没来得及吃,肚子光剩酒了,还吐了不少,现在空空如也。
是该饿了。
“有没有吃的?”
“我不吃宵夜的。”
“你不是最近住在这吗,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
“冰箱里好像有小吃吧,栀子姐姐想吃都是哥哥直接做的,所以现成的应该不多,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