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男人嘛,受点伤也是勋章了,你别看这横幅很敷衍,我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傅旭礼背靠在椅子上,手随意的搭着,慵懒感十足,像是来度假的。
“不是伤到什么影响感情的部位那都是小事。”
他向江景笙挑眉,单手拱成弧形,牙咬在手背食指的指关节处,含着无尽的笑意。
身后却被一个黑色的影子笼罩,江景笙与其对视了一眼,可以预想他的命运。
傅旭礼的耳朵被宋玖提拉了起来,整个人跟着扭动,转了身。
“诶诶诶,轻点,轻点,你再拉下去,我也可以在这加张床了。”
他边捂着耳朵,边大步跨着走。
苗栀安伸出食指指着他。
“别在这下咒了。”
就这样,他也来不及狡辩,就被推出了门外。
终于恢复了宁静,苗栀安望着窗外,寒风早已失去锐气,懒懒地挂在光秃的树杈间,时不时地舞动一番,让为数不多的几片枯叶,摇晃着坠下。
她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眼神在注视着她,猛然回头,果然现场抓包。
江景笙的眼神来不及收回,脸颊泛起红晕,苍白的纸张终于染红,反而为他增添了点健康的面色。
“我就好奇,你在看什么?”
“不告诉你,快点恢复,自己起来看吧。”
苗栀安扭头与他对视,随后继续对准窗外。
那一眼,似狡猾的小狐狸转世,眼尾微微上扬,那双瞳在暗处泛着琥珀色的光亮,若仔细看,又流转过冷冽的媚,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江景笙觉得在这漫漫冬日,她就像是一缕偷偷溜进缝隙的光,忽隐忽现,却只需那惊鸿一瞥,便会烙刻在你的心房,琢磨不透也挥之不去。
冬日快要接近尾声,春日的盎然,近在咫尺。
对于苗栀安他们来说季节的变化不过就是风景的转变,四季交迭,似乎一直以来不会过多关注。
可今年不同了,她想要冬日快快过去,被紧紧包裹的芽苞争相开花。
江景笙的身体素质很好,再加上quinn精湛的技术,手术的疤痕几乎看不出,身子骨没几天也能活蹦乱跳的了,只是夜里,刀口处会隐隐作痒,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