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第二家推开门,篱笆院门居然,就这么直直的睡到了地上。
好么,这就是个装饰品。
第二家依然先去了最近的锅屋,入眼可见,碗橱里满当当放着粗瓷大碗。
两个大铁锅,安安静静躺在那里,钱小鱼伸头一看,盐罐子里还有大半罐子的盐。
张大疤也学着她的样子,挨个掀盖子打开看看,“哟!这里有一大缸白米。”
赵满仓听说有白米,接话道:“真的是白米吗?”
他们家白米都是给小侄子和怀孕时的大嫂吃得,其他人可没这个口福。
伸手抓了一小撮白米,直接放口中嚼了起来。
张大疤问:“白米可以生吃吗?”
说着也伸手抓了一把,放嘴里。
“这玩意,吃着还挺甜啊!”
其他人见他如此说,也迫不及待抓一把扔嘴里。
钱小鱼没管他们做啥,继续把这个院子翻了一遍。
这个院子,看起来像是专门做饭给别人吃得伙房。
原因是,钱小鱼走到堂屋和东西厢房里都摆满高矮不一的桌椅。
“看来他们都在这边吃饭食,或者搁几家就有一个伙房,供他们一起吃喝。”
别说这些土匪还真挺会享受,堂屋里摆满的空酒坛子。
钱小鱼伸出右手手指数了数,足足有十八个之多,显然他们经常喝酒打屁。
“大疤叔,那生米有啥看头?快来看这个。”早就听说他爱喝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