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才几岁啊?能行吗?”
柳远皱眉说道,他爹娘早逝,村里人都说他不详。
很少有人去找他,他也不愿来村里玩。
“别小看人家,人家祖传的手艺。”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人不可貌相都不懂。
柳远觉得老爷子说的有道理,拿起兔皮,又去灶房里,把早上送回来得野鸡蛋,摸两个揣怀里。
总不能让人白干活不是。
柳成看他哥要出去,也跟着屁股后边去了。
两人来到村东头,房子长久失修,变得很破败了,院门也是耷拉着,眼看一阵风就能刮跑去。
“大壮!大壮!”喊了两声,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小孩,走了出来。
“你们是谁?”大壮紧张地问道。
“我们是村中间的,我是柳成,这是我哥哥。”
“我们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柳远接过话头说道。
大壮低着头,低声道:“我能帮你们啥?”
常年不和别人打交道,一下来了两个人,他有点不习惯。
“你看这个兔皮,可以请你,硝制一下吗?”
他抬头看见兔皮,眼睛亮了一下,还有些激动。
“你们在山上猎得吗?”声音因为激动明显大了起来。
接着道:“可以带我一起去山上吗?”
“啊?”
这么大点孩子,带去山上怕是危险。
张口就要拒绝,就听大壮哀求道:“求你带我一起去吧!”
柳远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他弟弟满口答应下来。
气的柳远狠狠瞪了他好几眼,那个没眼色,不知轻重的,还在那笑嘻嘻。
大壮是他们家独苗苗,全家又只剩下他一个了。
万一去山上出点事,他们是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