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有何事,尽管说来。”
李煜:“禀陛下,臣在辽国的时候就听说全国各地有大量的民间叛乱,声势颇为浩大,另外有回纥与回鹘侵扰我大宋边境。从辽国回来的路途上又听说叛乱并没有被镇压,反而越发严重……”
赵佶还没听完,顿时惊讶道:
“爱卿,此事当真?寡人为何没有听说过?”
赵佶眼色不善的看了一眼高俅,顿时让高俅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出列叩拜:
“陛下,臣也听说过此事,只是臣还在核实叛乱的规模,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的情况下不敢惊扰陛下,是以臣并没有现在就将此事奏禀陛下。没想到叛乱竟然如李知府说的这么严重,是臣之过,请陛下治臣失查之罪。”
高俅主动承担了罪名,可也只是认了一个失查的嫌疑,这样的罪名几乎是无伤大雅。
皇帝赵佶的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责问道:“高俅,限你三天之内核实清楚叛军规模,否则寡人摘了你的脑袋。”
高俅是自己潜邸时的奴才,而且为自己办了许多事情,赵佶还不想太过于为难他。
转而看向李煜,和颜悦色的说道:
“爱卿莫急,且给高俅三天时间核实清楚,再来商议此事。”
“毕竟军国大事不容马虎。”
李煜无奈的点头说道:
“臣遵旨。”
然而,今天的朝堂似乎比较热闹,突然一个颇为阴阳怪气的嗓音喊道:
“陛下,臣有本要奏。”
众人寻声看去,原来是检校太尉童贯,只见他愤然出列,奏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