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童贯想起了什么,急忙责问道:
“好你一个李煜,竟然敢贪赃枉法,数额还如此之大?你该当何罪?”
“噗通”童贯比刚刚的速度还快就被李煜的威压镇压在地。
“陛下,臣的家财来的光明正大。臣于政和一年六国比武大会和陛下生辰宴席上赢得的钱财就有四百多万两银子;去辽国提亲,公主的家财加上辽国皇帝的陪嫁就有五百多万两银子;随后又娶了阴葵派和慈航静斋的众多妻妾,所得又超过了两千多万两银子;去年去回纥和回鹘讨债,得了一千五百多万两银子。光这些还不算其它的奇珍异宝和田地,试问,臣需要为了银子去贪赃吗?”
百官回味了一下李煜的话,纷纷赞同道:
“李知府说的不错,别忘了,光东溟派的漕运估摸着每年就可以赚上百万两银子吧?江陵虽然富庶,可李知府也不需要去盯着那点税啊?”
李煜家里的那些妻妾,身份几乎都是公开的秘密,如果全部加在一起,四千五百万两银子绝对是最保守的数字。
顿时,朝堂上又是一边倒的局面。
童贯有话说,可无奈被李煜镇压着,只能支支吾吾的。
李煜将威压收了回来,童贯才再次恢复自由。
童贯连忙拱手作揖,哭着说:
“李知府,是本官错了。”
“可本官真的没有那么多钱财啊……”
李煜玩味的笑了笑说:
“那不知道童大人能够拿出多少钱财?”
童贯心里一惊,暗自估量了一下,然后苦瓜似的说道:
“不瞒李知府,本官只能拿的出两百万贯。”
这个数字不算多,以宋朝的富庶,几乎在场的每一个官员都可以拿出来。
李煜淡淡一笑:“童大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既然童大人不愿意了结,那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了。”
说完,李煜的手指缓缓凝聚出一个真元小球。
童贯害怕之极,那一个小球都不知道能杀自己多少次了,哪怕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童贯怂了,连忙说道:“李知府且慢,是我老了,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