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潇忽然小声说道:“有木木姐你在身边,我不害怕。”
我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们就这样在留置室如坐针毡般地等待了数个小时,终于,对我们的审问开始了,只听警察如洪钟般喊道:
“邓诗情,出列。”
随即,铁门缓缓打开,诗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走了出去,只听警官不疾不徐地说道:
“伸出双手,给你佩戴手铐。”
诗雨战战兢兢地伸出了双手,待手铐戴好之后,被那位女警察带了出去。
诗雨回来之后,再次戴上了那副明亮得刺眼的手铐,没有被解开,但是她重新穿回了她自己的鞋子。
我忧心忡忡地对她问道:“怎么样了。”
诗雨一脸愁苦地回复道:“我是凶多吉少啦。”
姐妹们就这样依次被警察带了出去。有些姐妹如飞鸟般一去不复返,大概是证据不足被放了出去。我内心充满羡慕,那些姐妹们不用在这里如被囚困的羔羊般饱受煎熬。有些则是和诗雨一样戴着手铐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这里。